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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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 25-5A (Rishiri解密 – 红警风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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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立的威胁预警系统, 是针对非常时期的危机管理机制. 对于西方国家和美国的同盟国来说, 普遍是采用5色预警法, 由轻至重分别为绿, 蓝, 黄, 橙, 和红五种颜色的警报, 当国家安全系统挂出红色警报既是标明全国已进入战争状态, 暗示在此期间可能会出现最大的人生伤亡与财产损失.  2005年3月25日, 那一天美国在亚洲最大的同盟国, 日本于战后第一次挂起code red. 虽然为时不过3个小时, 但足以震撼整个朝野, 让东南亚十几个国家命系一线, 让1.28亿国民陷入极为不安和恐惧中. 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触发这次地域性红色风暴的起因却是艘在二战被废弃多时的潜艇~
………
}
1000年的时光, 在回来后发觉竟仍停留在离开的时间, 而我的记忆与意识根本没有那么快恢复啊…但现在我却不得不有所行动, Julie已经第二遍催我了. 
“Q….你没事吗?”
<川添, 听到了没有…我在外面, 快上车!>
我要赶紧离开这, 不然被其他人认出可就前功尽弃啊
“认错人了”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爬起身跌跌撞撞冲出门外
但出了门时我就后悔了, 这一开口不就向她不打自招了吗…什么脑子啊, 还没睡醒呢! 唉~
一上车, Julie狂踩油门, 朝西区的东京防卫厅情大楼开去
她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冷静道
“待会我负责从正门引开看守, 你从右边的侧门进去, 注意入口..应该会设有闭路电视. 如果卫星显示没错, 停尸间会在3楼, 你走楼梯上去右边第二间就是. 提醒一遍, 你只有5分钟, 因为他们一定会逐层巡逻的, 所以尽快找到尸首, 然后用这个销毁” 说着递给我个瓦斯罐 “喷满尸首, 接着…”
“不用了, 我自有办法解决” 我眼神恍惚, 还不时张望着车外, 再捏捏自己脸蛋
“在干吗呢? 上了车你就怪怪的”
(对你而言自然觉得我怪啦, 但我可是在古代待了一千年, 现在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已经回来了, 总觉的是在做梦)
“没什么啦….没什么….”
“第一次杀人吗? 你脸上都是汗耶, Are u alright?”
我擦擦额头的汗, 点了下头. 古代的晚上都没那么强的灯光, 忽然被开来的车灯一照, 就有些不适应, 忙用手遮住双眼
白色车灯映照着地面散发的水气, 我们在一处颇为偏僻广场停了车, 引擎熄火Julie指指右前方的6层大楼道 “那儿就是情报科所在地, 四周都被高墙围住, 只有前门可以进入停车场. 而开启前门是需要一张数码卡的”
我拍打了下自己的脑袋道 “Shit! 刚才忘搜他身上的卡了….”
“用枪装上消音器打坏它就可以了, 还好大门晚上没人看守. 你开车~”
说着我与她换了座位, 看着方向盘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 可别跟我说吓到连开车都不会了?”
“怎么会呢~” (其实我是’太久’没摸了啦, 确实有点生疏 @_@)
一个急踩油门, 车子很不自然的冲了出去…
到了前门, 出现了一个金属做的巨型栅栏, 栅栏旁一个高度为半个人身的数码装置, 就像地铁的出入口那样, 有个可以摆卡的侦测器, 在装置正上端有闭路摄像机. 于是我缓慢刹车停靠了过去
这回换Julie埋怨了
“这会糟糕了, 没想到大门这也有摄像机…”
我没理会她, 装模作样掏出了钱包, 就在钱包靠近侦测器时, 手掌射出魔光, 极为安静地将它’融化’了, 跟着金属门就秀逗般地打开了 (Piece of Cake啦…)
我将车停在了停车场偏僻的一角, Julie便下了车, 走去大楼正门, 我则躲在车内观望着
“川添~ 我会把所有看守引去停车场, 你就直接跑去右边那个有亮灯的侧门, 明白了?”
“Roger!” 
…………..
行动非常顺利, 我成功地蒸发了那早腐烂得不成人样的川添明, 并拿走他身上的所有身份证明与一个记事本, 在临晨4点我们回到了住所….
哇~ 我太想念了这里了. 一进屋就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有家的感觉啊, 好想大声喊一句: 我回来了!!! 不过可惜他们还在睡觉>
我让Julie上房去休息, 自己则冲了杯咖啡坐在阳台上. 半点睡意都没有的我一边静望着夜空, 一边回顾着让我久久未能平复的高德兰奇遇, 并考虑着在现在的时空还没有完成的事, 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真的还有很多事没做, 我心中整理着并列点理顺:
1. Rishiri不是真正的圣土, 而真圣土是现在失忆的小衣所来的地方, 可能在上扬思克山脉. 那边有一位无敌的黄金圣骑. 
2. Rishiri我怎么都要先去, 因为雪和孤独还在那被困着, 生死未卜, 所以我要去救他们, 然后再去上扬山脉查询真圣土的下落
3. 邪灵的眼睛也在盯着我, 要如何避开他的双眼, 去寻找小衣的故乡, 找到了黄金圣骑, 我还要隐瞒着, 确实不容易. 不过好在目前无泪与蓝泪都在我们手上, 就差黄金圣骑, 只要能够撑到终结日, 我们是有很大的赢面D!
正在思索着, 阳台的大门拉开, 我回头一望, 正是亚也, 她手上端着杯热茶. 这心中的喜悦让我多想冲过去抱一会她, 说真的, 在高德兰最挂念的就是她了. 还好理性的我没有这么冲动, 只是冲她淡淡一笑
当她看到桌台上已有一杯咖啡时, 带着担忧的口吻对我说
“喝太多咖啡不好, 我给你冲了杯热茶”
我赶紧把咖啡移开
“我是提神的啦, 没有瘾的…嗯…你放着吧……” 忽然间发觉和她说话有些呆滞, 为了打开僵局, 我赶快转移了话题 “这么早就醒了, 不多睡会?”
她盯望着我, 小声问道 “你和Julie这么晚还出去, 是不是出状况了?”
(看来什么都蛮不过她呀~)
我微微点头
“是出了点小状况啦, 不过已经摆平了, 呵呵…” 跟着赶紧端起茶杯, 掩盖自己脸上的不自然神情 “哇~ 这茶好苦耶~”
“是蒲公英, 可以排毒的~” 她笑着回道
一阵晨风吹过, 我不禁叹了口长气
“你….”
“嗯?” 亚也好像有话要说, 但又不知何故打住了, 于是我亲切地问道 “是不是有话要说?”
“你看上去突然老了很多, 而且神情好沧桑哦~”
听完后我呆住, 还是被看出来了, 她真是观察甚微耶, Julie刚才跟我那么久也没察觉到说
好想跟她解释, 可要怎么跟她说, 难不成要解释是因为执行任务被射杀, 回到了古代, 在那生活了1000年, 又死一次才复活回来现在? 我怕说完, 她会更紧张我, 当我精神有了严重的问题
一阵短暂又尴尬的寂静后, 她赶忙道 “要很难开口, 千万不要勉强~ 那我….那我不打搅你了…” 
“亚也~” 我轻声喊住她 “可不可以陪我一会, 就一会”
“嗯~” 她又坐了下来, 气氛又安静了下来
这次我俩足足10分钟没有说话, 而我依然望着夜空, 这时云层慢慢散开, 我看到几粒星星在夜空闪烁, 仿佛重复着一句熟悉的对白….
“知道吗, 我们现在看到的, 其实是几千年前的星星”
“嗯?”
“因为这些星星离我们很远, 有很多都是几千甚至几万光年的. 所以当我们肉眼看到的时候, 却是他们几千年前发所射出来的光芒~”
“这样啊~” 亚也抬头望着
“亚也, 有个问题….” 我终究是按耐不住了, 虽然极其不愿意让她涉及这不该卷进的风波, 但它可能关系到整个人间, 也联系着亚也今后的安全, 我真的没有办法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在听~” 她望着我, 心中迫切等待着我的问题
这时阳台的门打开, 劫魔竟也加入了进来
“在谈什么悄悄话呢?”
看着她一身单薄穿着睡衣, 俺赶忙起身去大厅拿了件毛毯给她披上
“拜托你病刚好, 就少点走动! 干吗不多睡会…”
她听着我无意间的’问候’, 竟然愣住了
“干吗这么看我, 我脸上写字哦?” 被她望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有点奇怪耶, 你平常不会这么跟我说话的”
经她这么一说, 我才恍然大悟, 1000年时光的洗礼, 我的脾气改变了真是不少, 尤其又很思念现在时空的朋友, 所以以往对她的刁钻刻薄就会被激动与关心给掩盖住
“关心你而已, 要不爽就给我!” 
“我不要~” 劫魔好像很开心似的坐了下来
跟着我去厨房冲了两杯热茶端出来, 亚也问我
“川添, 你刚才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私人的吗?” 劫魔酸溜溜地看着我俩, 而在她看来我能问亚也的问题不是涉及私人就是关系无泪那边, 仅此两种
“怎么可能是私人, 你想哪去了…” 我赶忙替亚也打圆场, 免得她尴尬又不会说出口, 让劫魔误会 “其实是关于无泪那边的” (可我该怎么问她呢? …..)
“那我就更要听, 干吗吞吞吐吐的, 快说啊~” 说到无泪, 你瞧她那样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亚也脸上也显出了不安, 眼神充满了’?’
终于我还是选择了直截了当问她, 语速很慢地问道
“你在生的时候, 有没有听过或者见过黄金圣骑?”
亚也呆了半秒, 然后缓慢回问我 “黄金圣骑?”
我就知道她会这反应, 赶紧笑了起来 “我乱猜的啦, 你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呢, 嘿嘿” (尴尬地傻笑ing…)
“川添, 你从哪知道这个人的?” 劫魔倒肃然起劲了
我清清喉咙对劫魔和亚也低声说道 “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 但确实是真的~ 还记得在二战那个时空, 就是投弹前啦, 我曾在个破楼看过一副画, 很诡异, 画里是位中世纪的骑士, 一身黄金盔甲与头盔骑在匹黑马上. 这副板画就是黄金圣骑的自画像. 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无泪第一次血战, 就是老板大败灰的那场战役. 其实当时真正击溃灰的并非老板, 而是画中的这位神秘的骑士. 
还有一个重要的线索, 灰不是最终的策划者, 我们都错了, 他的身后一直隐藏着位极为可怕的神, 他叫邪灵,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
“你先等下~” 劫魔皱紧眉头 “怎么忽然间多了这么多我不曾知道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从何而知的?”
“我正要说重点呢~” 我瞪了她一眼, 表示对她无故插嘴的不满 “也就在一个小时前, 我和Julie去执行一项任务, 不要问我是什么. 在执行的期间, 我中枪倒了地, 失去了意识, 跟着就回到了2000年前的时空, 在高德兰的卡而森族待了整整一千年…” 于是我将高德兰的经历用了半个钟头概述一次
听完后, 她们无不目瞪口呆, 惊魂不定, 半饷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才会问亚也, 知不知道黄金圣骑”
“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既然先知的画中有你跟那个骑士, 那你们就一定有着关系…” 我看劫魔有些激动了, 赶忙抓住她双手
亚也也紧锁眉头, 拼命的想着
“不知道没关系, 或许是先知弄错了” 我轻声安慰道 (虽然这可能性很小, 但亚也是不会隐瞒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真的要说….” 亚也吞吐起来 “也是有, 但我确实不认识那个人, 也不确定他是否就是你刚才提到的黄金圣骑…”
“没关系, 再离谱也可以” 我鼓励着她, 希望可以给出点线索
“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深度昏迷时, 曾经做过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印象很模糊, 我身处在一片沼泽之中, 周围弥漫着大雾, 就我一个人, 当时真的很怕, 拼命向前跑着, 跑了很久忽然望到前面两个身穿盔甲的武士正在打斗, 而其中一个有看见我, 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 好像是不要过来之类的. 我记得喊我名字的那人就披着件金色的盔甲” 她看了看我
“就这么多? 没有了吗?” 劫魔追问道
亚也摇摇头
我沉声应道 “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亚也完全不认识他们, 竟然会出现在梦中, 说明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梦, 或许是启示手扎想要提示亚也些什么, 又或许这个提示真要到终结日才会知道”
劫魔担忧道 “现在情况越来越复杂, 也棘手的很, 我都不知该怎么做了. 圣土已不再是RISHIRI, 而聑拉丝又记不得她的故乡, 还有那个神神密密的邪灵一直盯着你”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 发表慷慨激言
“暂时考虑这么多也无济于事. 总而言之我要先去一次Rishiri, 等救出雪和孤独再做寻找圣土的打算. 所以今天我们要打醒12分精神, 把该做的事做完, 越早结束Rishiri之行, 就可以创造越多的时间给我们寻找圣骑. 如今时间所剩不多了啊~”
……………..
在横须贺美军疗养院休养的Donald副参谋长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 急得来回在自己病房转悠. 一大早他就接到2通来意想不到的电话, 一通是代表华府的国防部长Rumsfeld的慰问电话, 可他足以让Donald神经紧绷, 因为这是一个讯号, 代表华府与军方高层在接到昨日General Howard 与三名参议院共和党议员被害的消息后, 已经迅速做出了反应, 开始公开插足调查, 而这个节骨眼上Howard很清楚, 现在自己不在美国, 要是查出些什么, 周围的人根本没办法帮他掩盖, 对他而言, 事情已经十万火急. 可偏偏坏事成双, 他还没有从第一通中恢复过来, 紧接着又接到了第二通要命的电话…
(10:00am)
Donald对着听筒愣了会才问
“哪位?”
“山田真哉(Q)….参谋长昨晚睡得还好吗?”
“好得很, 有心了” 他冷冷地回道
“哼, 这时候还可以如此冷静, 果然是只老狐狸啊” 听筒传来一阵冷笑 “不妨看一下电视吧, 你后院失火了” 说完’对方’便挂了电话
Donald脸色顿时煞白, 浑身冒着虚汗并歇斯底里地找着电视遥控器, 银屏正打着CNN与FOX的头条新闻字样: Military Top Secret Revealed, 并全程播放在Rishiri医院美军与当地曾灭绝人性地屠杀录像(内容请参考23-2关于我拆开黄信封内的光碟那段).
过不了多久, 全世界都会知道了, 那时想不查都不可能了, 想到这, 他一屁股坐在病床上, 捂着胸口急促地大口喘着气.
他吓得差点没心肌哽塞同时, 我也没好到哪去, 大家都在对方面前装酷罢了. 这通电话已经逼疯了Donald, 让他对影子议会起了杀心, 这座城市很快就会有杀戮事件, 希望别有不相干得人送命才是
我不敢耽搁, 又用了川添明得身份透露了相同的对话, 唯一有些许差别之处, 是用了将来式, “你的后院将要着火!”
时间就是被算的那么的准, 我这跟圣使的电话刚挂, 另一只手机就响了, Julie按照原定计划早早将光碟内容上传到了CNN与FOX的私人电邮空间, 并联系了白宫那边, 他的老板, 也就是副总统切尼. 而他随即连夜组织调查, 同时通知了参议两院于当地时间早上八时召开紧急听证会. 一个小时过后, 白宫方面已紧急委派数名FBI与CIA高官连同Julie逮捕Donald归国, 这场期待以久的大清算终于上演了
(11:45am)
我和Julie到达川奈县的横须贺美军基地, 门前仍然停驻着不少电视台的转播车. 我们将车直接开进人群, 用喇叭催赶记者散开, 就在栅栏前被大钢盔叫住了
不等士兵问, Julie老练地掏出了证件, 带着些许轻视的口吻道
“Julie Kidman, CIA Special Agent, and this is Kawazoe Akira, agent of DCIS(Defense Criminal Investigative Service). We are here for a classified investigation assigned by the White House” (哇, 跟电影中的对白一样呢, 官级果然是有差的)
大钢盔听完, 立即向副驾驶座的我敬礼并下令放行, 看来俺官职也不小啊, 五角大楼派来的果然就是不一样! 我不自然的向大兵点了点头, 再向Julie瞪了一眼
(你在乱讲什么东东啊, 我怎么成了国防刑事调查处的探员了)
“离谱了点吧, 要编也不是这么编的啊, 我是清风特别行动组的队长, 这很多人知道的, 你看待会怎么收场吧”
Julie一边找停车位一边笑道
“我可没编哦, 这是副总统下令, 总统与国务卿签署的哦. 我们负责统筹抓捕Donald的行动, 看看这个吧” 说着从衣袋内递出一份印着白宫logo的信封
我边看她边解释道 “你现在就是国刑处的调查员, 军衔是上校. 总统委任. 明天将会有5人组成的调查小组从本土飞来押送Donald一行. 所以今天我们要知会军方封锁基地”
信我快速看完了, 内容确实属实不是盖的, 而且还夹着我的证件
“戴上它吧, 要有行动了” Julie将车子停好后递给我一只手枪 “待会必要时要采取武力, 他的爪牙们可不会那么轻易缴械的”
我很无奈的接过枪道 “没那么火爆吧”
“很难说, 防范未然总是没错的. 下车~”
就跟电影一样, 只要秀出证件, 到指挥部大楼全部通行, 上到一颗星的准将下到一颗花的少校没人敢阻拦, 直到进入司令部内部. 几位穿着绿色军官服的军官举枪叫我们止步
当我们再一次亮出ID后, 他们依然不动声色, 其中一个锅盖头低声跟我们警告道
“No one is allowed to enter the restricted area unless showing D-permit”
“D-permit是什么东西啊?” 我转头悄悄问Julie
她没有理会我, 反而重复了我和她的身份与来此的目的
“I am not gonna repeat again. Unless you show me the permit, lady, or you gotta leave right now.”
“Don’t you realize how seriously you are currently in the situation, captain?” Julie冷言回应 (@_@ 要命了~ 摆起官威了说, 人家可不吃这套啊, 小姐…不行, 这要动家伙了, 他们五六支枪, 我们可半点好处都沾不到)
我拉拉她袖管 “这可不是办法, 先回去吧. 等明日调查小组到了再一起过来要人”
Julie右手忽然掏出手枪, 这突然的举动吓得我也掏出了枪赶忙退后半步
“I insist going in!”
“疯了啊你!!!!” 我用日文喊道
这些大兵都是深经百战的杀人机器, 要不是Julie掏枪后没有下步行动的迹象, 大兵们肯定就一阵射杀了, 周围气氛一下子升温到了沸点
“Lady, I strongly urge you to leave RIGHT NOW, or you will definitely get shot!” 上校放慢语速, 提高音调的做了最后警告, 他的眼神与动作告诉我, 此刻绝不是在恐吓, 要是再不离开, 我们真的会被就地处决的
就在双方绷紧箭弦时, 正后方的电梯大门打开, 走出位约莫40出头的年轻军官, 他矫健的走到captain面前, 使了个眼神, 他们才放下了武器, 再看看他肩章上的2颗星, 我就知道是少将了
而他输遣完大兵们后, 带着伪装的笑容走来我们跟前
“Welcome to the Seventh Fleet Headquater. Please this way~” 他像早有准备似的, 面带’友善’地引领我们进入电梯
(以下的对话内容将用中文解译)
“两位可以介绍下吗?” 
Julie应道 “Julie Kidman, 中情局特别调查员, 这位是白宫派来的川添明, 国刑处调查员”
叮, 3楼到了, 大门打开, 走廊一群真枪实弹的钢盔飙汉排好了队’迎接’我们
虽然俺脸上并无异样, 心中暗道: 这摆明就是给我们下马威
“搞这么大阵仗, 肯定是冲着我们的, 我有些不好的感觉. 小心点” 我小声用日文提醒Julie
“我是Bill Burke, 第七舰队CTF-74(潜艇作战部队)的指挥官” 他边走边自我介绍, 口气倒是蛮谦虚的 “这儿就是舰队最高司令部的心脏, Area-D, 没有D-permit, 任何军阶都不可以进入, 我们这儿有着最强的卫星通讯系统, 覆盖全球每个角落……” (下面的内容与导游的口吻差不多, 就不多介绍了), 值得一提的是, 路上不少来往的军官都有向他敬礼, 由此看来他在这的军阶虽然不是最高, 可职位却不容小视
九弯十八拐, 兜了好几个通道, 走了足足10来分钟才进入一间利用手掌感应系统来控制大门的会议厅
会议桌旁已坐着八位资深军官, 都是顶着2星或以上的将军! 周围烟雾弥漫, 主席座上的是位带着60年代黑框眼睛, 年龄在50岁左右的中将
包括他在内, 所有人见到我们俩来到, 都站了起来. 中将叼着雪茄开怀笑道
“我们都在等着呢, 啊….” 他想了想道 “Julie Kidman和川添明, 是吧…你是日本人?”
我点了点头 “日籍调查员, 长官~”
(不对吧, 我记得第七舰队的司令官是威拉德中将, 而且还上过电视, 不是长这样的啊…)
Julie快速环顾了一下周围问道 “请问威拉德中将呢?”
“作为任何远东的军事战略部署, 你没有权利知道!” 一个2星少将冷言回道
Julie当仁不让, 又次搬出官级, 并掏出了”圣旨”
“哼~ 难道司令官的行踪也是高层的战略之一?….我们是受国会委派, 总统委任的调查小组成员, 需要与威拉德中将单独会谈, 这个你也同样没有权利知道. 而你唯一要做的是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 还有问题吗, 先生们”
中将放下雪茄, 走到我们面前
“我是戴卫而中将, 第七舰队副司令官兼参谋长. 威拉德司令昨日上午已秘密出访首尔, 我暂时代任司令一职, 有什么可以问我”
“出访南韩?” 我置疑的轻声问道, 因为印象中司令官做军事访问, 一般不会采用秘密的, 又不是战时
戴卫而回答道 “相信两位也知道北韩今年二月已宣布拥有核武, 朝鲜半岛的局势再次升温, 作为美国的盟国南韩, 第七舰队有义务帮助他们做未来半年的战略与战术平台部署! 这就是此次威拉德中将的出访目的”
“还是说说你们的调查内容吧, 这样我们才能帮到二位” Burke少将接道
我拿出了一份文件
“Donald副参谋长涉嫌在Rishiri当地秘密进行反人类屠杀1748位平民, 我们负责押送他回国协助调查, 这是联邦最高法院签署的传票!”
“Donald副参谋长昨日遇袭, 还在疗养院. 这事恐怕要等威拉德司令回来才能移交给你们~” Burke少将道 “不过还请放心, 在你们没来之前, 我们已经接到国防部的指示, 秘密看管了他!”
我望了眼戴卫而说 “参谋长不是代理司令官吗? 难道无权移交吗?” 
戴卫而点头回道 “移交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看来两位还不是很了解军队的行政手续, Donald目前还是就职副参谋长, 也就是说他仍然是军人. 军人是受军法约束的, 没有军事法庭的传票, 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真是被打败了耶~ 这群爪牙现在利用美国的层状官系, 开始打擦边球了. 可想而知, 不尽快抓到Donald, 难保他不会潜逃到Rishiri)
“总统签署的调查令总不会有假吧, 莫非你们连白宫都不认帐了?” Julie口气依然没有退减 “美国宪法修正案第十条明确规定 三军统率在于总统, 在座不会不清楚吧?! 我再重申一遍, 人我们今天一定要带走”
“小姐, Engagement Code你也不会不知道吧.” Burke顶道
(公告: 所谓Engagement Code是作战特别法, 说的再通俗点就是中国的一句成语: 军令在外, 不受王命. 指战争或战备期间, 作战指挥官在必要时可以独断乾坤)
我看Julie又要掏枪了, 立即抓住了她的手
“我看这样吧, 为了方便调查, 两位这两日就住在基地 等司令官回来, 我已安排副官协助你们了” 戴卫而指指他右边的青年武官 “他会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明天我就会安排你们与Donald的侦迅会谈”
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我俩就被一群大钢盔护送出去了
调查是肯定没份的了, 说的直接点, 我们就是被关禁起来, 等他们的主子成功逃跑, 再会杀人灭口, 跟着随便一个意外就能打发华府
我俩就被关在一间长官的寝室中, Julie在窗口不停地张望, 看得我心都烦了
“你能不能坐下来啊”
“我在看有没有机会跑….”
“省着点吧” 我掏出了烟 “人家有心抓我们, 会让我们这么容易逃逃脱? 这是亚洲最大的军事基地, 不比联邦监狱得看守要少, 还好手机什么没带出来, 不然亚也她们可就危险了!”
Julie回望我一副不在乎得样子, 不由奇怪起来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 我刚才是担心啊, 但你带种, 非要今天去闯, 好了吧, 人家一招请君入瓮, 就摆平了我们. 现在担心有屁用” (…..跟她说什么成语啊, 多余!)
听完她也有些小的后悔, 其实我心里知道, 她一直对Donald与影子议会恨之入骨, 今天这事她是期盼已久, 所以情绪上是有些过火, 失去一往的冷静
我也不好意思再数落她, 稍微转成了温和的口气 “行了, 等天黑, 我想办法出去”
“你真的有??” 她双眼一亮
我朝她笑了起来, 其实怎么出去我倒不在意, 我反而比较担心劫魔他们, 如果行动顺利, 下午日本这也会开了锅, 但不顺利的话, 两边就极有可能衔接不上而前功尽弃. 糟糕的是我们现在所有的通讯都没有, 连电视都没, 完全不晓得进展. 
没事做加上昨夜一宿没睡, 所以整个下午我干脆倒床睡了个饱觉, 直到夜幕降临, 才伸着懒腰起来了, Julie还在打盹, 我就悄悄走到窗边. 这儿果然是美国第一大军事基地, 光我视野100码以内就有10个哨卡, 当然我房门旁也杵着两个钢盔
我大概在脑内过了遍, 就朝Julie吹了个口哨
如何出去的细节不详谈了, 我主要抓准美国大兵怕死和容易恐惧的心理, 先用魔光瘫痪了他们的照明系统, 再打出另一波空炮制造恐慌, 然后趁黑压压一片乱势, 溜之大吉
车上Julie都没敢说一句, 可能不敢相信我刚才的表演
而我也不想说话, 满脑子就想赶紧回家, 所以踩足油门
一开门, 看见劫魔她们早早坐在餐桌旁等着我们, 心中大石全落~
“终于回来噜, 你们下午可错过太多场好戏啦!” 祥太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客厅的电视正转播着东京某街头的大楼高层烟雾弥漫, 而周围停满了警车, 标题是涩谷区今日第四起爆炸事件
“想都想不到, 光今天下午整个东京就发生不下10起恐怖袭击, 爆炸枪击案频频发生, 政府现在对外公布是日本遇到恐怖袭击, 美军基地随即发表声明不排除邪恶轴心北韩恐怖组织潜入东京” 祥太越说越兴奋
我慢慢走到餐桌, 亚也已经替我和Julie装好了饭
“干吗还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对了, 你们那怎样了?” 劫魔问道
“一切顺利~” Julie察觉到我脸上一些微妙的变化, 问道 “你想到了什么?”
“先吃饭吧~ 来, 都吃吧” 亚也怕我们顾着思考, 饿坏了肚子.
庆功宴很快结束. 我们几个又坐到了大厅, 她们没有发言而是等待我的答案
我习惯性的掏出支烟, 自问道 “是不是我又太敏感了,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时电视画面重播着下午戴卫而的电视讲话,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讲话是直接面对日本媒体的, 而并无西方记者参加
“说说看, 因为我也有些猜疑!” Julie望着我, 而其他人有的看着电视讲话, 有的注视着我俩, 整个气氛有些反常
“呐, 很明显威拉德司令已被戴卫而监禁了, whatever, 而他今天跟我们说是去了南韩秘密军事访问, 为了部署针对朝鲜半岛的升温局势显然是幌子, 我刚开始以为只是搪塞我们而已. 可联系现在电视播出的讲话内容, 他把自己报复影子议会的所有行动全部推给了北韩当局, 我觉得这中间不是简单的巧合”
Julie即可回应道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了, 他的电视谈话是跟日本当局说的. 我可以解释为, 如果今后还有什么更为升级的事态发生, 那么事端将是从北韩开始, 从而他们自己集团的罪行便可牢牢的掩盖. 就算被调查出什么, 华府将不会有所行动, 这绝对是一份好到至极的保险了”
“为什么华府调查出什么, 也不会怎样呢?” 劫魔问道
“白宫早就将反恐作为战略性政策, 而邪恶轴心也是基于这个政策产生的名词. 你要有所行动, 总要找个理由吧. 而戴卫而这么一说, 就是给华府一个行动的理由, 那么白宫也就会为政策服务, 从而就会帮他们把罪行给掩盖了” 我解释道
“这么肮脏都有?” 
我看了看天真的劫魔笑了起来 “干吗大惊小怪, 政治本来就是肮脏的啦. 可我担心的还不止这个, 你说Donald这群人还会有什么更升级的动作?” 我的问题是针对Julie的, 只有她有经验, 可以揣摩这其中的缘由
“不晓得, 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 就是Donald和他的手下极有可能要搞兵变!”
她说的这个可能, 我在会议室与他们对持时就估计到了, 早就说过, 横川贺基地就是个山寨, 白宫鞭长莫及, 还有那个连宪法都可以漠视的Engagement Code, 等于是让基地变成半个自治国了, 要兵变还不是将军一句话
“那不是很危险了? 难道要打仗?” 亚也急切问我
“那倒还不会, 第七舰队也不是全部他们说了算, 况且冲绳还有作战部队节制着, 不到最后关头, 他们不会选择兵变的, 毕竟要付出相当大的伤亡代价啊. 所以我现在不想那么快实施抓捕行动, 不然就会逼他们造反. 还是让他们和影子议会先斗一下. 对了, 影子议会这边怎么样了?”
劫魔道 “比美军这还顺利, 国会在片子泄漏后1个小时就开始排山倒海大规模地调查自卫厅, 大藏省等多个政府部门. 刚才晚间新闻的消息, 68名高官已经被请去调查了. 而那位河本教授也列进头号通缉名单!”
“Donald现在急了, 要尽快清干净这儿的影子议会, 才能安心溜去Rishiri. 看来不久Q桑又要联系他了~” 我吐着烟圈 “刚才我们逃离基地, 他一定认为是河本圣使营救的! 这戏已经不用我们来引导噜”
Julie 回应 “只要让威拉德司令重返指挥部, Donald想全面兵变就几乎是泡影, 最多是集团叛变而已”
我熄灭烟, 抹了下脸道
“只要知道他在哪, 营救就不是问题”
“他们可不愿意说的, 只能我们自己查了”
“我怕已没那么多时间, 总觉得要出事啊”
劫魔忽然冷言插嘴道 “川添, 带我去基地司令部, 我有办法!”
“现在?”
劫魔穿上外套, 平时独来独往的臭架子又摆出来了
“Julie, 你留在这儿….还愣着干吗, 走啊! ” 她’命令’着我
“Are you out of mind?!! 基地防御那么强, 你们俩要只身救人不可能的!” Julie反驳道 “还是联系清风组~”
“我要没办法, 那这世界就没人可以有办法了” 她头也不回就出了门
1小时后, 我又开回来了基地, 很远处就看到记者已被驱散, 门口停驻5辆装甲车, 还可以听到有直升机盘旋在上空的吵杂声
我不敢再靠近, 将车停进旁边一个小型加油站的停车场
“这要进去不简单啊”
劫魔忽然下了车, 并不理会我, 朝士多走去
“喂! 你要去哪啊” 我看到士多内好像有几个基地的军官在内买东西
“在这等我!”
5分钟不到, 一位穿着绿色军服与短裙的女军官就走了出来, 手里提着个袋子, 鼓鼓囊囊的
门一开, 袋子丢在我腿上
“换上它, 你看什么呢, 快换啊” 
是啊, 我在望什么呢….这身材, 糟糕, 流鼻血ing
….
就在我们到达基地1小时前, 第七舰队的司令部战略研究会议B室, 以戴卫而为首的’集团’正在酝酿着一场惊骇大阴谋, burke少将宣读着部署
“Gentlemen, 这次的行动计划, 代号8645. 由代理司令戴卫而中将签署, 部署如下:
克鲁尼少将, 今晚10点前将驻守在三泽市的飞行中队和2个陆战营调入基地
亚德温少将, 今晚9点 通知基地各大文职, 明日放假一日. 你管辖的宪兵A, B两队今晚午夜接岗
爱迪生中将, 临晨3点前, 陆续将基地3个空降师调配至冲绳与首尔以南的龙山基地
剩余未被点名的各位长官, 今晚12时登艇. 核心计划将于凌晨1时启动
现在是八点整, 各位准备吧!”
…..
昏暗的地牢, 一位苍老的老人被反铐在水管上, 他已经2天没吃没喝, 两盏小太阳探照灯就这么照了他两个整夜, 没有睡觉没有食物让他慢慢步入了生命的禁区, 他快坚持不住, 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滴淌着
吱, 铁门打开, burke走了进来, 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
跟着将一旁的椅子拖过来, 深叹一口气坐下道
“好了, 司令官, 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签了字你就获得自由!”
“你们….你们必将受到法律的…法律的严惩!” 威拉德吃力的说道 “奸计….不会得逞”
“很可惜啊, 您所谓的奸计还有2个小时就要实施了~ 而在这个地下200米深的仓库, 我们就是法律. 其实你很明白, 我一直都在帮你寻求生路, 要知道就算你不签, 未来也不会改变! 白宫不会为了你一人改变他的政策, 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现在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 最后一次问你, 签还是不签?”
“你们的奸计不会成功的…”
“根据Military Officer Replacement Code第四款第二条, 指挥官临阵叛变, 倒戈敌方, 参谋长或以下军官有权罢免他并无须报知上级便可已叛国罪处决, 军权将有副司令官代管. 我看你的叛国罪已经成立, 就差这个签名了, 既然你还是不签, 那我只有替你认罪了. 享受这的最后时光吧”
………………….
(0:00 am)
铁门又一次打开, burke少将和两个头戴钢盔, 手臂套着MP袖章的大兵走了进来
“根据第七舰队基地军事法庭第15号裁决, 以叛国罪判处威拉德死刑, 现在执行你的枪决!”  Burke读完后, 将裁决书放在凳子上, 并命士兵解开了手铐, 换成了死囚佩戴的脚链与锁夹
并用黑布蒙上了威拉德的眼睛, 带到外面的仓库时, 一盏吊灯微微摇摆着
宪兵将威拉德送到了墙壁, 使他背靠着, 他的正前方5米处站着3位宪兵, 手中端着手枪, 而只有一名的枪中有着子弹
Burke清了清喉咙 “还有什么要说的, 威拉德”
将军用着沙哑的声音喊道 “Go to hell!” 喊声回响在空旷的仓库内, 颇为凄凉
Burke微微一叹, 接着下了命令 “准备!”
此刻久经沙场的将军开始微微打着哆嗦, 他在害怕. 并不是每个人面对死亡都像电影中的英雄那么潇洒, 尤其是知道自己还剩几分钟甚至几秒钟的生命时, 这种恐惧与绝望就更为明显. 他口中默默地背颂着圣经
“瞄准~”
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行刑!”
嘭, 一声脆响,  中间的宪兵枪口吐出了火舌, 子弹飞射出去, 只扑将军的眉心
………….
(0:30am)
这是位于东京新宿区的日本国防中枢神经, 防卫厅行政大楼. 在四楼的防卫政策局属下的国际企画课, 防卫计划课, 情报通讯研究课, 和防卫设施课此刻同时接到了驻横须贺第七舰队司令部的协防情报, 暗示了今天下午一连串发生在东京市区的恐怖袭击是北韩当局策划, 并严重警告近期会有更为升级的行动
面对着这个窘迫和尴尬的局面, 日本唯一一位女性防卫大臣, 小池百合子与几位防卫厅的高层从下午事态变得严重起就一直在指挥部商讨对策, 目前加上国会正在抓捕影子内阁的成员, 两头着火, 手下几位高层吵了一整天也没有个对策, 让她喘不上气来. 
“不排除北韩也会效仿基地组织, 对日本的主要城市实施类似911的恐怖袭击”
“我们已经调制黄色预警, 除了加大对入境的限制之外, 民航实施米国的安检强化措施”
“我看不够, 应该减少国际国内飞往9个主要城市的航班次数直至黄色预警减低”
“这样会引起局势的不稳定! 何况我们以往50年没有这种黄色预警的经验, 万一处理不当, 不单单经济上蒙受巨大的损失, 也可能进一步刺激并升温与敌国的对立局面”
“什么叫处理不当和对立局面, 难道现在的状况不糟糕吗? 难道北韩和我们是盟友吗? 难道要让911的事件发生在东京重演, 炸毁了东京铁塔才要转为敌对吗?”
小池百合子敲了下桌子, 示意让大家安静
“行了, 都不要争论了! 我决定明天9大主要城市全部挂起黄色预警, 通知各地方警视厅开启24小时待命机制. 自卫队处战备状态, 随时等候进一步调遣. 情报课从现在起每半个小时汇报朝鲜半岛的最新动向”
“我们要不要先回应第七舰队, 得到他们的允许?”
百合子正色道 “这是我们国家自己的防卫部署, 我不认为需要知会美军!”
话音一落, 情报课的一位职员冲了进来
“对不起!” 他将手上的情报递给百合子道 “10分钟前已经确定, 第七舰队3个空降师与部分舰队在11点起锚南下, 但核心的小鹰号航母战群没有起航. 而且不少原先驻守其他地方的作战美军也在大手笔的进驻横须贺, 目前进驻行动已经完毕. 除了韩战外, 美第七舰队从来没有这么大规模的调遣”
小合子担忧的事终于被应证了, 她最不希望恐怖袭击被升级为地区性军事冲突. 可目前的情报种种迹象向她标明, 这已不再是一个假设. 美军并不会什么情报都与日本当局分享, 这种调兵只有一个可能, 北韩将成为第二个伊拉克, 而根据日美保安协定, 日本会被迫卷入这场战争
铃铃…..防卫厅的紧急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的手下接了电话后, 捂着听筒对百合子轻声道 “一位自称是第七舰队司令官威拉德中将的人找您”
“从基地打来的?”
“是民用手机的号码!”
百合子诧异了一下 “他不是应该在南韩军事访问吗?”
………….
(1:00 am)
劫魔的办法非常奏效, 我俩换了行头混进指挥部, 正好就碰到了下午其中一位军官, 并且成功的绑架了他. 在劫魔软硬威逼下, 这位怕死的军官终于透露了司令官威拉德的关押之处—川奈县东北处一个废弃的地下勘探研究中心
一路上, 我望到大批装甲车直升机来来往往的调动, 知道事态已经升级, Donald集团肯定是想今晚叛变. 当赶到地下中心时, 正巧撞到威拉德将要被处决的一霎. 至于结果, 各位看官也能猜到, 我们还是成功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不单救出了司令官, 还活捉了这个Burke少将
但时间可不等人, 所以我们即刻押着人犯与司令官赶回基地
在路上, 威拉德以司令官的名义下令驻守川奈县的两只装甲旅即刻开驻横须贺, 并联系上驻守冲绳的空军基地, 让他们做空中支援, 准备应变. 随后他又以私人名义拨通了国防大臣小池百合子的电话, 请求自卫队全面支援
以下的场面就是我和劫魔押送Burke少将进入基地, 而后被真枪实弹的层层宪兵围困在停车场的场景, 直升机的探照灯光在正上空照射下来, 我们只要稍有任何动作就是万枪齐鸣
十分钟过去了, 宪兵指挥官第三次命令我们放下武器, 不然将随时开火
“怎么办, 要不要冲过去!” 劫魔低声问我. 而我们身上的要害部位都印有红色镭射点
我额头有些汗水, 眼睛不停的环顾四周
“等下~ ” (妈的, 威拉德怎么还不现身)
“瞧瞧周围吧, 少说有100多只枪口对着你们. 我要是你, 现在放人. 否则难逃一死!” Burke拽声拽气地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回道 “就算死我也会拉你垫背!” 
“川添, 就一分钟, 他再不出来, 我就会用自己的方法突围了!” 我一点儿也不置疑劫魔说这话的份量, 她要有心出手, 估计在场的官兵都会挂, 可这绝不是我与威拉德预期的, 毕竟这些大兵都是执行上级的命令, 要惩处也该是那群叛变的人才是, 没必要拿大兵的命来做炮灰. 我很想拖下去, 但对方不会再给我们多余的时间考虑
就在劫魔的忍耐到达极限, 宪兵也准备开火的时候. 司令官在装甲车和全副武装的步兵的掩护下登场了, 不是盖的. 美军的机动能力在全世界绝对是第一, 一通电话命令完, 30分钟两只装甲旅就开来了, 而同一时间天空出现数个战斗机群, 地空局势瞬间被我们控制住
随即便当场逮捕了指挥宪兵的军官, 并在全军公告Donald, 戴卫而集团的叛变事实, 第七舰队的司令部和横须贺基地的帅印又回到了威拉德中将的手中. 紧接着抓捕Donald一行的工作展开
我让Julie立刻赶了过来, 工作同时分成了两块, 我与劫魔负责审讯Burke, 而Julie与威拉德委派的数位军官搜查Donald他们的住所, 寻找逃亡的线索. 从此刻起,  Donald集团与影子议会正式被列入了美日政府的全球通缉名单内, 并高举榜首
Burke也许不曾想过自己也有这一日, 被反铐在椅背上充当被审讯的人, 几盏高亮的台灯近距离的照得他睁不开双眼
“好了, 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再这么下去只有你自己受苦而已….Donald他们呢” 我掏出了烟
“长官, 这么问他是不会说的, 要不要用刑逼供?” 一旁的大兵建议道
“啊, 对哦, 我都差点忘了, 这儿应该有很多models, 让我想想啊” 跟着我开始学着电影Seige中的对白咨询着那位大兵 “Shaking?” 
“Shaking必须先要36小时不让犯人睡觉并用高亮灯光照射, 在疲劳累积到极限时才会有效. 不过不是每个犯人都可以撑的住, 中途可那会出现休克, 长官!”
我摇摇头 “我没那么多时间! What about electric shock?”
“在电击过程中, 多数情况下, 电压的过大会造成犯人的神经系统短路, 甚至死亡! 所以不适宜用在侦询!”
另一个士兵接口道 
“长官, 还有一个方法, cutting! 这是最简单的, 而且非常奏效. 我们在阿富汗战争中对付基地组织曾用过, 一刀刀切犯人的肉, 只要不是要害部分, 不会那么快死亡, 也能达到最大程度的痛楚” (古时候凌迟就是这样的, 最好在刀锋上洒点盐巴, 效果更佳)
“听上去不错啊, 那就这么办吧~” 我朝一个士兵点了下头
原以为只是恐吓的Burke, 看到自己的上衣被扒了个精光, 而且士兵们脱去了上衣, 手上拿着军用匕首, 才发现自己原先的假设是错误的, 立即撕声大喊
“你们这是非人性虐待! 我是少将, 我要求保释~….你们不是人, 狗娘养的, 我要保释….”
我走过去用枪柄朝他脸上抡了过去, 打掉了他脆弱的上排门牙
“保你个头, 在这儿我就是法律~ 我现在毙了你都没人发现! 再给你次机会, Donald他们在哪?”
…………..
(2:00 am)
就在Julie与其他人在搜寻Donald的宿舍时, 一个惊人且诡异的消息传出了, 第七舰队位于一个几乎废弃的海军军需港12点半发生枪战. 劫持人成功开走了一艘二战时期制造的U-530小型常规动力潜艇
而Julie把这个消息送到我这来的时候, 我也刚好从Burke的口中得知了他们代号为8645的军事部署, 可关于核心部分只有Donald自己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它将在今夜凌晨1点实施
“Donald开着潜艇潜逃了!” 这是军部目前可以总结的答案, 可我却严重怀疑, 因为如果单单是潜逃行动, 有两点说不通: 一, 为何潜逃要大费周章开潜艇, 还是个废弃的老爷潜艇.  二, 如果潜逃, 他何须之前做那么多军事调动, 何须还要说北韩恐怖袭击呢.  Julie的想法与我的怀疑的是一致的
(2:30am)
为了取得最快的时间反应, 我暂且同意了军部的方案, 派出空中部队与潜艇部队朝北部海域拦截, 并开启洲际卫星侦察系统做跟踪. 既然是潜逃, 必然是朝Rishiri的方向
会议室一群军官忙的不可开交, 来回走动叫喊着, 只有我与Julie还有劫魔安静地坐着原处, 时间点滴地流失着, 很快就过了1小时了, 拦截部队都没有查到那艘U-530的踪影, 我开始觉得事态升级到另一个层面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 另一个突然且让人崩溃的消息送来了, 曾经在那个军需港担任过指挥官, 现在在第七舰队情报策划部做部长的布拉迪奥少将报告:
那艘U-530潜艇虽然已经废弃, 可艇上的常规武器还是可以使用, 另外艇内还有一枚威力相当于1万3千吨TNT炸药的核弹头
听完这个消息, 整个会议厅就跟停尸间一样安静, 司令官威拉德甚至不敢相信, 又重复问了一遍确定那枚核弹头的存在. 原来美国1945年一共造出了4枚原子弹, 其中3枚是成功的, 还有1枚由于铀反应堆过热的问题, 是作为失败的成品. 接着2枚投放在广岛与长崎结束了战争, 而那枚失败品因为技术问题不能运回美国, 也不能在日本销毁(涉及到核污染), 所以就被悄悄安置在退役的潜艇中, 并藏于那个军港等待来日秘密销毁
“也就是说那枚核弹头是不能引爆的, 是这样吗?” Julie问道
“正常情况是不能的, 可Donald有没有做过手脚, 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手下可是经常去那的” 布拉迪奥回道
“我估计…”我想了想立即改口 “不! 我肯定, Donald手里的那枚原子弹绝对可以动~ 不然他不会什么都不挑, 就挑那艘潜艇, 也不会搞那么多准备工作~”
“他要原子弹干吗? 去炸Rishiri?” Julie急忙问道 
“虽然有这个可能, 但我感觉又不像. 但说不上原因, 只是有一点, 我一直把问题的症结汇聚在北韩, 你们想想看, 他为什么今天下午会在电视广播中提出北韩的恐怖袭击, 而且还把这个消息正式透露给了防卫厅, 如果是Rishiri, 这个理由就是多余的” 我分析道
“那他带着颗原子弹想干吗? 是打算要挟日本, 还是美国还是要用它攻击一个目标? 难不成会在日本?”
(我不知道…真的, 我现在脑子已经浆糊了…..)
虽然此刻整个城市已经安静了, 可沉睡的日本国民做梦也没想到一艘”核”潜艇正像鲨鱼一样游荡在海岸线上, 悄悄地将恐怖气息传递给这座樱花之国